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戛然而止。
她仰起了头,下巴抬起,脖子拉出一道极其优美又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牙关后的、短促而高亢的抽气声——“嗯…!”
那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穿透力,让我头皮发麻。
紧接着,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重重地趴倒在了课桌上,额头抵着手臂,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喘息声里还带着未褪去的颤抖和一点点哭腔。
高马尾松散了一些,几缕头发粘在她汗湿的颈侧。
整个过程,从我开始注意到异常到她最后趴下,可能也就几分钟,但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教室里其他人似乎毫无察觉,老师还在讲着现在完成时,同桌在偷偷刷手机,斜后方的男生在打瞌睡。
只有我,像个偷窥狂一样,目睹了全程,浑身僵硬,手心全是冷汗,某个地方也不可控制地有了反应,让我感到无比羞耻和罪恶。
事情还没完。
她趴着喘了一会儿,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把一直放在下面的右手抽了出来。
动作很小心,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绵软和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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