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流,茫然地看着我:“看…看什么?”
我的目光往下,落在她被校服裤子包裹着的、并拢的双腿之间。“昨天你碰的地方。让我仔细看看。”
她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爆红,连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比昨天英语课上还要红。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你…你…这怎么可以…那里…那里怎么能…”
“你刚才说,什么都答应的。”我提醒她,语气故意冷了一点,“还是说,你想让全班都知道,M同学在英语课上…”
“不要!我…我看…”她急急地打断我,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她低下头,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羞耻和屈辱的眼泪。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楼梯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夕阳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放下了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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