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抖得像风中的薄绸。

        结衣姐的臀缝紧紧夹着我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18cm,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与柔软。

        每一次她因为哭泣而轻微的抽动,都像在用那对饱满的臀瓣无意识地研磨我的龟头,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厨房里的暖黄吊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重重叠叠地投在冰箱门上,像两具交缠的幽灵。

        冰箱压缩机忽然“嗡”地一声又启动了,冷气从门缝里汹涌而出,掠过她裸露的小腿,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那冷意与她体温的对比,让我胯下的灼热更加鲜明。

        楼上,哥哥的卧室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结衣姐瞬间僵成一块冰。

        “隆、隆君……”她声音细得几乎碎掉,带着浓重的哭腔,“他……他是不是醒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我那根东西的形状与跳动。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流理台的不锈钢表面,溅起极小的水花。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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