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料理台前,肩膀轻颤,像一根被风吹弯却倔强不肯折断的芦苇。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浅蓝色家居裙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那里能看见极淡的青色血管,随着心跳一跳一跳。

        厨房里残留着煎蛋和味增汤的香气,水槽里的蒸汽尚未完全散去,在阳光下形成一层朦胧的白雾,把她的身影笼得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晕开的工笔画。

        我放下叉子,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一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她吓得肩膀猛地一抖,下意识把脸别向窗外,试图掩饰那副狼狈的模样。

        我慢慢起身,脚步放得很轻,像怕惊飞一只受惊的鸟。

        走到她身后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我没有立刻触碰她,只是停在半步之外,让她能清晰感觉到我身体散发的热量,与窗外透进来的微凉晨风形成鲜明对比。

        “姐……”

        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营造的沙哑与心疼。

        她没有回头,只是双手更用力地攥住裙摆,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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