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结束,送我回去,想办法让我恢复原状。
这些话语,像冰冷的刀锋,切割着我被情欲和本能泡发的意识,也让我那属于侦探的、惯于分析和权衡的部分,艰难地重新开始运作。
就这么直接回去?
变回那个在圣诞夜加班、为了钱去调查所谓“违禁品”、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的私家侦探?
然后呢?
继续以前的生活?
装作这一切从未发生?
不。
这个念头升起时,我自己都感到一丝意外。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坚定的情绪。
不仅仅是因为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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