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坐下,找了两个玻璃杯,倒了两小杯清澈见底的液体。

        “还没喝就开始说醉话了。先说好,不准耍酒疯。”

        “谁耍酒疯!我酒品很好的!”

        “确定没有酒精过敏吧?”

        “没有没有,我在家比我爸能喝。”

        她端起酒杯,深嗅一口气,“呸,纯酒精味。嗯,这个酸黄瓜怎么吃?”

        “据我所知,要一手拿酒杯,一手拿酸黄瓜。”我一边演示一边说,“然后把肺里的气吐出干净,闻一下自己的腋下,再一口把酒灌进去,最后趁着酒气还没反上来,咬一口酸黄瓜。”

        她嫌弃地看我一眼:“一定要闻腋下?”

        “……我也不知道,反正老毛子好像是这个动作。”我有点尴尬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那,那那,不管了。”苏鸿珺义薄云天地又给自己杯子里添了一点点酒,清清嗓唱道:“临行喝妈一碗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献春秋——干杯!”

        碰完,极豪迈地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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