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离开。
陆铮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右手藏在袖中,掌心压着龙鳞令。
令牌没有再像黑水外围那样灼热,可那股温度始终没有真正退去,像有一缕极细火意贴着金属纹路往里钻,隔着已经包好的软布,一点点压在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上。
绯烟没有立刻说话。
她走到书架前,抬起左手,将腕上的灰白骨环轻轻压在最下层木格边缘。
一声细响。
书架后方缓缓裂开一道窄缝。
里面没有堆放卷册,也没有藏着什么复杂机关,只有一只薄薄的木匣安静放在最深处。
木匣颜色已经很暗,四角磨得发白,匣面没有雕纹,也没有刻字,只有锁扣旁边留着一道很浅的狐印,像是谁手上沾着墨,曾经随意按过一下。
绯烟将木匣取出来。
放到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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