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下面写的是你?”
绯烟仍按着左腕上的骨环。那道旧伤没有暗下去,反而随着碑文显露而变得更深。她看着自己的名字,脸上没有明显变化,过了片刻才开口。
“因为当年要破元婴的人,本来就是我。”
绯月往前走了一步。
“舅舅替你进了碑室?”
“嗯。”
“那上面为什么写成他献了别人?”
这一次,没有人立刻回答。
刻命碑上,两层记录仍然压在一起。
表层碑文已经碎了大半,却还能看出原来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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