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坏孩子……偏要娘说这羞人的话……你明知故问……”宫宵月羞赧难当,只能断断续续低吟。
“嘿嘿……娘若不说,孩儿又怎知晓?”秦天低笑,继续逗弄,指尖深入几分,勾弄花心软肉。
“我便不说,看究竟是谁更难受……”
宫宵月虽被挑逗得泄了身,但身为女帝,不能在气势上认输;作为母亲,更不能被儿子用羞人话语逼得节节败退。
她心中一横,决定用行动“反击”。
她伸出玉手,握住秦天那雄壮玉茎,主动上下套弄。
这一握,她不由暗叹儿子阳物之粗长,玉手盈盈一握,竟只能掌控一半。
冠首在她掌心跳动,青筋在指间鼓胀,热得惊人。
“这根坏东西,无论看多少次,都这般骇人……”宫宵月心道。
秦天的阳物,在大千道域顶层贵妇与女修圈子里,可谓“神子之器,天下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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