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警告,也是钩子。
舞冰婵心中悲苦,母亲尸骨未寒,自己却要在此以色侍人。
往日师弟给自己许下的“莫欺少年穷”、“守护师姐”的誓言,此刻看来是如此荒谬可笑。
在那位连老祖都要跪拜的公子面前,无人能救她。
“让公子见笑了,”舞冰婵惨然一笑,“家母近日不幸离世,冰婵心中郁结。不过请公子放心,冰婵既已来此,便知分寸。”
哪怕心中有再多悲苦,她也清楚,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绝不会在意一个侍女的丧母之痛。
他想要的,只是这具身子罢了。
说罢,她像是要斩断退路般,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腰间束缚清白的丝绦。
沙沙……
随着腰封落地,繁复的圣女宫装如花瓣般凋零,滑落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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