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身后,见苏辰清依旧恪守礼数,恭敬地落后三步,努力维持着师徒间的距离,以免引人非议,损及她的清誉。
白柔霜心中不由微微一叹,既是感动于他的细心维护,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这一个多月,他们隐匿行踪,缓慢赶路,一方面是为了彻底清除体内残余的毒素隐患,调养伤势;
另一方面,或许连白柔霜自己都未曾深思,她只是下意识地想将这段只有她与辰清独处的时光延长一些。
回了宗门,她是师尊,他是弟子,那无形的世俗枷锁与宗门规矩便会重新落下,再想如此刻这般…亲近,便难了。
而苏辰清即便独处时,依旧恪守着最后的界限,每日为她侍奉,助她舒缓情绪、调理气息,从未有任何进一步的僭越之举。
那日的温泉边,仿佛只是一场特殊情境下的意外,被他小心翼翼地重新封存了起来。
他待她,依旧是那般恭敬、体贴,却也更刻意地保持着距离。
白柔霜心中微涩,却也能理解他的顾虑。
此刻见他又要躲远,她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抓住了苏辰清的手腕,将他稍稍拉近自己身边。
动作自然而不失威严,但她的内心却带着一丝嗔怪与不易察觉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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