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捆住橙橙防止她躲开,再一路舔上果冻似的两片唇瓣,将那根小舌头揪出来疼爱,和自己的纠缠在一块儿,迫使她咽下自己的津液。

        想弄脏她。

        想掀开妻子的裙摆,把头钻进去。

        将她摁在自己脸上,让橙橙的整个下体都在自己的脸上磨,用舌头舔得她呜咽求饶,软趴趴倒在自己怀中,弄得她两腿打颤,逃都逃不了。

        想让她怀孕。

        想攥着橙橙的腰肢,控制着她与自己下体永远相连。

        妻子能勾得自己来回勃起,不断射精,那他便在她体内打桩甩籽,灌得她小腹都鼓胀起来,等有了孩子,胸前两团软乎乎的乳儿也能溢出母乳,来喂给自己。

        两只丹凤眼眼眶发红,眼白布满血丝,蔺观川秉着一种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表情。

        只见男人两眼瞪到极致,持续了几分钟都不带眨一眨的,嘴角勾起,抽出过高而导致诡异的弧度,额角与脖颈都暴起青筋。

        他年轻时在酒驾不违法的国外,喝了酒,把车开上不限速高速公路,狂飙到400时速,近乎玩命儿以寻求刺激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癫狂的表情。

        这副模样,简直像个犯了疯病的,已经离死不远的猝死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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