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这货平日里就流里流气,仗着身强力壮,没少刁难外卖员和装修工人,甚至听说还骚扰过独居的女业主。
现在好了,法律没了,道德碎了,这货心里的笼子彻底炸了。
他路过那具女尸时,甚至停下来啐了一口痰,嘴里骂骂咧咧的,听不清具体词句,但那股子意犹未尽的邪火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看来,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不稳定因素”。
我看着他大摇大摆地晃回了保安室,心里那个除掉他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仅是为了安全,更是为了资源。
毕竟,这小区里的每一个女人,现在理论上都是我的私有财产,怎么能容忍一只野狗在我的后花园里乱咬?
……
回到家,我并没有急着动手。
对付这种只有蛮力的莽夫,直接冲上去肉搏是最蠢的选择,我有的是更优雅、更致命的手段。
我在阳台上架起了那台原本用来观鸟的高倍望远镜,镜头直指小区门口的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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