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絮絮叨叨的讲着。
“我好迷茫,晏长生,我想你应该…是恨我的吧?”
晏长生似乎没听到一般,只将她干了的头发用手顺着,沉默许久直到餐食送进了房中。
“恨的。”
他边说边拿了粥,舀起一勺喂到秦蕴嘴边。
“我以为我隐忍这么久,当了皇帝便能心无杂念除掉你,可惜。”
“折磨你能让我好受些,但那终究不治本,你我之间的问题总要处理,我知晓,你是个好君主,错也并不在你,可这是你秦家愧对我晏家的,我背负的不只有我的,父债子偿,世间家族恩怨向来如此,然而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顿了顿,见秦蕴没吃,便将碗放回桌上。
“杀了你也好,放了你也罢,都无法平息我所肩负的怨恨,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我就是要你余生都不得解脱,不论是你的天下,还是你的身子,都要永远屈服于我,唯有如此……”
他走到侧面捧起她的脸,对上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瞳,认认真真的讲着近乎胁迫的话。
“我们才能并肩…这样便好…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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