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看着那两个女孩被粗暴地领下了台,伊芙丽雅大人的美丽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声轻微的不满。说不定,她的本性不坏来着?
“一对成年夫妻,是彼得斯堡市长的,果然殖民地的居民都是世界上的渣滓……真想要……”
好吧,当我没说,傲慢与高高在上,似乎已经刻进了要伊芙丽雅大人的骨髓里呢。
不过,有一点我是同意的,以现代人或者伊芙丽雅大人那样的价值观而言,对奴隶制的广泛容忍甚至于捍卫,并不是特别夸赞的事情。
伊芙丽雅大人是德意志诸侯的女儿,我想,对她来说,广泛奴隶制并不是常识的一部分吧。
“青年男性,十五岁,身体健康,有部分工匠技巧,”拍卖员继续解说道,神情有些恍惚,想必是因为拍卖进行的时间已久,而有些疲累吧,而在他身后的那名年轻的奴隶,倒是双眼有神,只是那种仇恨的神情,只要是在健康的社区环境里,就不会被认为是健康的吧——但是,他生为没有自由的奴隶,所以,再怎样浓厚的仇恨,也是正常的吧,“是彼得斯堡的安德森太太的财产,迫于生计,不得不出售。安德森太太的丈夫和两个儿子都在彼得斯堡的不幸事件中遇难,迫于生计,她只能出售这位……30025。”
“喔……”
台下的买家们,发出了一阵同情的感叹呢。
人类这种生物还真是奇妙,能够对那样的不幸表达自己的同情,却还是能够对眼前正在发生的不幸与不公熟视无睹,该说是bitchy,还是只是根本没有把所有的人类当作自己的同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