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穿上裤子,内裤被扯到脚踝,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急救间的空气潮湿而刺鼻,墙角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她身上殒地的汗与精液气息。
陈心宁的白袍敞开,露出被揉红的奶子和布满指痕的腰,粉嫩的穴还在微微抽搐,彷佛在回味刚才那场粗暴的侵犯。
地板冰冷,紧贴着她赤裸的臀部,像在逼她回想刚才那段无法剪辑的片段——不是愉悦,甚至说不上欢迎。
但她记得自己主动抬起腿,腿根大开,迎接那根巨根狠狠顶进她的粉嫩密穴。
痛感像刀刃,却不够锋利,反倒像一种扭曲的允许:允许被撕裂、被填满、被定义成一个只为承接欲望的容器。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巨根胀得像要撑爆她的身体,每一下冲击都直捣她的子宫,撞得她奶子剧烈晃动,粉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体液四溅,湿透了她的腿根和地板。
她的呻吟断续,像被撞碎的乐章,声音不像她自己,像个被操到失神的女人,喉咙里挤出的每一声都在说:“你看,我也能乖乖地,被别人操到瘫软。”
第二十次了。
她不记得他的眼睛,甚至不确定那低吼的声音从哪个喉咙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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