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湿热、毫无预警的吻,甚至是在她嘴里吐自己唾液的感觉,林乡知道自己必须让这个女人觉得脏,才有可能插入他想了多年的洞。
她挣扎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像崩溃一样地扑上他。
含着满满的欲望吐出了长舌头去交缠,很长,心宁的舌头很长,她的手抓住他白袍的衣襟,像要从他身上撕掉什么。
林乡一边喘气一边把她按到储物架边上,两手捧着对手的臀,吻,落在她的耳垂、下颔、锁骨、隔着制服的乳房乳头、肩膀上——所有这些,都是他压抑太久的想念。
他发现自己的畸形坚挺隔着医生袍狠狠的不自觉的在摩擦心宁的私密裂缝,心宁惊恐的往后大退了一步,不行,这里不行,啊……那里不行。
“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干你吗?在值班室,在病房门外,甚至听到你名字都心悸。”
他低声说着,语气颤抖得不像平常的他。
“我知道……我……我也”她荒乱的喘息,舌头垂着唾液狂乱的递了出去,手指扣住他的后颈,“但我不敢想,因为一想就会崩掉,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抬头看她,额头贴着她的,右手探入内里蓝色手术服紧紧揉掐着心宁的乳房,左手不安的抓的心宁的臀部,彼此的呼吸全打在对方脸上。
但是这一次还是没有成功,林乡的硬挺已经快爆裂,身为医生他知道要插入一个女人其实没有那么容易,彼此角度不对只能叫做硬干。
两人的身体还在发热,嘴唇咬的红肿,林乡弯下身隔着制服胡乱的想要撕咬心宁私密处,真的只能用咬的,他自己清楚已经的咬到心宁的阴唇,心宁的隧道口,心宁的裂缝……
喔……喔……心宁呻吟了,林乡让心宁呻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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