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拴不住你,它只是个象征,只要我没把它取下,你就要提醒自己的身份。”
她勒紧了项圈,我有些呼吸不畅。
“我会彻底让你认识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有点过了,我没有这种……”
她吻了上来,闭上了眼睛。
她把舌头伸进来,我很想告诉她和吃冰棍的感觉很很像,但显然她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她又找上了我的耳朵,用舌头和唾液把我的耳朵填满,手伸进我的上衣,开始四处游走,腰腹,肋骨,胸前。
我本来觉得没什么,只是在想她的手很冰,有点痒。
但我逐渐从痒和刺痛中感觉有些舒服,似乎有暖流在身体涌动,身体从紧绷到变得颤抖,直到我的嘴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
她没有理会,只是轻咬我的嘴唇,又给了给了我深深的吻。
她亲吻时总是拉扯项圈让我感到呼吸困难,在我快要窒息时又松开,看着我的眼睛,她开始露出笑容,轻咬着我的耳垂、脖子、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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