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在充斥着肉欲撞击声的房间里回荡,力道不大却充满了羞辱意味。

        我揪住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涎水与春情的脸,让她那双涣散的眸子正对着床头坐着的刘文岳和汪干。

        “告诉两位领导,你到底是谁的女人?快说!你这个被干烂的骚货!”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腰部却一刻不停地疯狂顶弄,每一次都将那根紫红的肉棒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

        印缘的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在我的猛烈撞击下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小印啊,不说实话,你那些存在我手机里的‘私密照’,我可就分享给大家了哟。”

        汪干在一旁阴恻恻地加码,他那双油腻的手在印缘颤抖的大腿上肆意揉搓,“告诉阿新,你现在最想被谁的鸡巴干?”

        印缘被这种精神上的羞辱与肉体上的快感双重夹击,防线彻底崩碎。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凄厉浪叫,原本攀在我肩膀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转而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啊……哈啊……我是……我是大家的骚货……阿新……用力干我……呜呜……我最喜欢被你们一起玩了……”

        “大声点!让两位领导听清楚!你是什么?!”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泥泞的小穴中带起一阵阵“噗滋、噗滋”的泥泞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泛起阵阵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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