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她不再说‘不要’了……她喘着……求我快一点。”
他的语气有点像在回味一杯陈年椰酒,浓,又黏。
“我笑着说:TakbolehMestitanyaMahadi(不行,要问马哈迪先。)”
周围一阵哄笑,像下水道冒出的一股浊气。
连张健也跟着笑了,只是他的笑比别人慢了半拍,嘴角微僵,带着一丝被酒精掩盖的苦。
幸好没人注意。或者……
没人在意。
纳吉舔了舔牙缝的痰渍,脸上的笑像被火烤过的肥油,亮得油腻。
“她喘着说‘马哈迪去死吧,现在我是你鸡巴的了。’”
语气一转,变得轻,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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