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冷气,只有电风扇也坏的。”
“床单有洞,墙壁发霉。”
“厕所共用,水龙头一拧,会喷出黑色生锈的水。”
他说这话时,语气出奇温柔。那种温柔,不是疼惜,而是饲主对猎物的温柔。
不是恫吓,而是邀请。是一个马来劳工,想把他的性奴隶带回贫民窟,给所有人“观赏”的骄傲。
“我想让你……在那里,给我们semua(所有人)……看。”
陆晓灵皱起眉头,笑了一下,试图化解他语气里的奇异意味。
“哈?我又不是没去过那种地方。别以为我娇生惯养,去年我还跟社区太太们做过义工呢,给孤儿院送饭、捐旧衣。”
“不是那个。”
马哈迪语气轻轻地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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