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惊慌不是演的,是那种从深处浮出的慌乱,像是被戳中了灵魂某处还残留的防线。
“你疯了吗?你连想都别想!”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跪在黄沙上、吞着马来人精液的荡妇。她像是突然惊醒的妻子,是某个母亲,是一个……
还不想彻底堕落到底的女人。
马哈迪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好,好。我不会做。”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说:
“不过……你这个反应,很有意思。”
他坐直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在看一只脱毛的猫。
“你可以接受我,一个每天赚五十令吉、吃nasilemak(椰浆饭)、没有文化的马来劳工,像路边鸡一样摸你、玩你、射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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