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开始吧。”
“好呀。”
她笑着坐到他身边,像个准备说鬼故事的小女孩,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就像我跟你说的,今天他们两个都休假。小杰一走,他们就来了。其实马哈迪说,他们从早上就在等……等那辆校车滚出视线。”
她开始讲了。
像是讲故事,又像是在一点点剥自己的衣服。
她说,小杰刚走,她照例准备洗澡。
阳光打在浴室瓷砖上,水蒸气升起来时,她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白色的,边缘有点花边,松松垮垮,是她平时在家穿的那种,不性感,却充满生活感。
她正低头准备把它也褪下来,门铃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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