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插?
插了多久?
她有没有叫?
有没有湿?
但陆晓灵像捏着一颗糖不肯剥皮的女人,把那些细节藏在舌根,只给他一点甜味儿,又让他痒得发疯。
他只能忍着。
像个戴着假笑面具的男人,等着自己的老婆从别人床上回来,衣服穿好,发丝梳整,然后才慢吞吞地说“刚才没发生什么”。
那一天像是故意跟他作对,太阳比平时慢,时间比平时长,连办公室的钟表滴答声都像在嘲笑他裤裆的鼓胀。
张健强迫自己钻进文件堆,可脑子早就钻到家里的沙发缝里了,去闻里面到底有没有留过别人的体味。
等他终于回到家时,人已经快被好奇心活活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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