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饭想吃什么?”
她压低声音问,嘴角带着一点捉弄人的弧度。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旁边的小杰,孩子正埋头写作业,显然不是谈话的时候。
张健听懂了。
太懂了。
今天,一定有事发生了。
他几乎能闻到她腿根深处的气味,像热带夜里绽开的花,艳俗、浓烈、带着一点发酵后的甜腥叫人恶心,却更想扑上去吸。
晚上她进了卧室,把门反锁。
张健在门外笑着敲门:
“看样子,今天你是有‘报告’要交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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