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白颖的种种表现,却又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预期之外,让他感到震惊,甚至有些无所适从。

        而身边的王诗芸,这个阻止他探寻真相,甚至亲手将他砸晕的女人,曾让他醒来被绑时,心生怨恨。

        可现在,这两个伤害过他的女人,在费力地搀扶着他。

        他的腿脚在活动了一会儿后,那如万蚁噬噬般的酥麻感已消退大半。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想要自己行走,以此摆脱这种充满讽刺意味的“照顾”。

        但自从捉奸后的这两天,他的情绪一直处于极度亢奋之中,昨日冒雨祭拜父亲,衣衫湿透,夜袭郝家沟又被砸晕受擒,这一系列的重击让他的体力和精神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此刻哪怕只是想抬起脚,都觉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白颖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挣扎,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低声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哀求:

        “老公,别动。你肯定累坏了,回家好好休息,我们再好好谈,好吗?我绝不会再欺骗老公的。”

        这低语虽轻,却如一道惊雷在王诗芸耳边炸响,震得她身子猛地一抖,脚下都差点乱了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