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暗自摇头,同情起左京来。

        白颖再也支撑不住,一把抱住左京双腿,号啕大哭:

        “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时……”——丈夫生命垂危之际,仍不忘给她报平安;而她那时,正与婆婆一同沉迷背德肉欲,嘴含郝江化那腌臜的龟头,陶醉在乱伦的刺激里。

        一旁李萱诗亦满脸愧疚,却迅速在心底自我开脱:我没有错,我只是为了保住这个家。

        幸而左京正值激动中,并未察觉婆媳二人异样的情绪波动。

        他推了推死死抱住自己的白颖,没推开,便继续道:

        “我就不明白,我们夫妻平日好好的。可你一到郝家沟,一遇那乞丐老狗,一切就变了样。白颖,你还记得吗?那年在郝家沟,我想和你亲热,你宁可踢伤我也不肯——这也是因为你爱我?”

        “老公,别说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不去郝家沟,也不见郝爸……郝叔了……”

        白颖似被戳中灵魂,彻底崩溃。

        她跪伏在左京脚边,上身趴在他腿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裤管,脸埋进他大腿间,失声痛哭。

        哭声撕心裂肺,双手一遍遍抓紧又松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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