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爱我?”
左京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方才拍击的位置。三人顺势看去——那道伤痕清晰可见,长约五厘米,色泽暗红,边缘略微凸起。
“白颖,你是外科医生,难道看不出这是什么伤?”
白颖定睛一看,脸色骤变。
她记得左京曾说,这是南非时做的阑尾炎手术。
“不对……位置比阑尾低,也不仅像手术缝合……”
她心头一沉,猛地从沙发扑过去,跪在左京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疤,仔细辨认。
“不是手术疤……是贯穿伤……很致命……老公,这……”
白颖心如刀绞,滚油浇顶,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抬头看向丈夫,眼底满是愧疚与心痛。——枕边人受过如此重伤,自己竟浑然不觉。
方才还信誓旦旦说爱他,可连这都不曾察觉,这些年她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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