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柏家父母消失后所有人都来问过他,贺世然的回答无论到什么时候都统一不变。

        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不开口、不言语。

        五不知。

        苏栗识趣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开始用一种平缓的语气,说一些有的没的。

        但她的眼神始终带着一种审视,像是在观察。不放过贺世然身上和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

        直到话题告一段落,她才又一次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如今这两起案子,多少和当年有那么一点类似。”

        贺世然看着她,镜片后苏栗的一双眼睛深邃难辨,几秒的沉默仿佛被拉得很长。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轻声道:“当年的事,不是当时就给了结果了嘛。”

        贺世然低头浅笑一声,再抬头,眼神冰冷刺骨,声音冷如冰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结果还是你给的呢。”

        他在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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