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好心,主要她怕贺世然手上没个轻重,直接给人开膛破肚玩死了,那拔牙和指甲还有什么意义呢?

        “行。”贺世然双手撑着茶几,身子后靠,脑袋转了一圈,唇线紧绷,慢条斯理说:“有人帮你选了,先拔牙吧。”

        说完拿起钳子,一手捏着成瀚的双颊,轻松给他捏脱臼了,另只拿着老虎钳的手直接对准他的大门牙。

        成瀚看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老虎钳,像冰冷的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贺世然开始用力,一阵持续、令人牙酸的压迫感传开,‘咯噔’一声,伴随着骨骼和筋肉被强行拉扯、撕裂的细微声响,从他的身体内部只穿脑髓。

        然后是“噗”一声湿闷的响声,仿佛从泥泞的土地里拔出一根深埋的根。

        在成瀚极致的恐惧中给他送去了无尽的痛楚,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牙齿沾粘着一些粉白的组织,离开了牙床。

        “喜欢吗?”

        成瀚惊恐地摇头。

        “我想你应该很喜欢。”贺世然的语气很平,似有若无带着点不痛快:“毕竟这是你们三年前对柏宇做过的事。”

        他的意思很明确,今天是他活着的最后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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