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去上楼,反而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踱进客厅拿起壁炉上男人的相框端详几秒,然后轻轻用手指将它倒扣在桌面上。
玻璃与大理石桌面接触,发出一声可知而决绝的轻微响动。
这是他抬眼看向二楼,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
他知道,狩猎的高潮不在于捕杀的那一刻。
而是,在于猎物终于意识到,自己早已是笼中之鸟。
二楼东边的房子。
一局游戏失败,成瀚暴躁的将鼠标摔了一下。
掩着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寒风吹过,是贺世然身上带着的寒气,与屋内温暖的空气形成不易察觉的涡流。
下一秒,贺世然一记手刀重重劈在成瀚的脖颈,力道大的几乎能把他的骨头砸碎。
只顾吃喝玩乐,从不健身锻炼的成瀚根本不是贺世然的对手。
轻松搞定后,贺世然拿着老虎钳在他身上戳了戳,毫无反应。鼻子发出一声鄙夷的哼声:“太没有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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