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添天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木着脸说:“那也许吧。”

        马荣主动结束这次会谈:“我这边还有拍摄,就失陪了。二位警官随意。”

        “好。”

        谈话结束,谢添天唇边露出一个很匪气地笑:“你觉得他干净吗?”

        都是老油条,谁能比谁好到哪里去呢。

        孙永福‘啧’了一声:“他们这个圈子里,只要踏进去半步,甭管愿不愿意,都不由自己说了算。他这个地位,只怕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更多。”

        十二月,贺世然的生日和他母亲的忌日都在这个月。

        自从他回国定居后每年的冬日祭祖,贺家五兄弟不论在忙什么都会暂停手头的事情,回到北城一起去给爸妈上坟。

        祭祖结束后的家宴总是带着一种特殊的氛围,香烛纸钱的气息似乎还未完全散尽,混合着饭菜的温热香气萦绕在客厅里。

        贺家五个孩子拖家带口围坐在圆桌旁,杯盘轻响,言语交错,空气里是难得的、松弛的,暖意。

        贺世荣的妻子早年因病离世了,留下一个儿子,身体也不怎么好,一直在国外,这些年全靠昂贵的药品维持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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