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身高,一样的黑发,一样的精致得如同橱窗里最昂贵的非卖品瓷娃娃。

        那是年幼的洞木樱,和……洞木光。

        记忆中的樱,穿着鲜红色的、绣着金鱼图案的精致和服,像个骄傲的小公主。可这位小公主,此刻正紧紧地、依恋地挽着身边人的手。

        而那个被她挽着的人……

        良志的瞳孔在虚无中剧烈收缩。

        那是“光”。

        但他穿的不是男孩子的纹付羽织袴,而是一身淡紫色的、绣着繁复藤花纹样的女式振袖和服。

        黑色的短发被精心梳理成垂发,鬓边别着一支摇曳的步摇,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铃音。

        那个时候的光,没有现在的阴郁,没有那种总是含胸驼背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卑微。

        那个小小的孩童,挺着胸膛,脊背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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