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层薄薄的铁皮,隔绝了那个让他理智断弦的“源头”。
“呼……我在干什么啊……”
他抬起手,有些粗暴地抓了抓那一头清爽的短发。掌心里全是腻人的冷汗。
那可是光啊。
是那个阴沉的、总是躲在自己身后、连去便利店买东西都不敢对视店员的……好哥们。
是从小一起玩泥巴、一起抓独角仙、一起长大的……
“好哥们……吗?”
这个词在舌尖滚了一圈,却像是变了质的牛奶,泛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酸味。
突然,一阵尖锐的耳鸣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大脑。
就像是老旧的显像管电视机接收到了错误的信号,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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