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寸敏感地带,时而用嘴唇紧紧裹住鸡巴吮吸,时而深深吞入直到喉咙,让龟头顶到最深处。
一只手扶着柱身辅助,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陈默身后,轻轻按压揉捏着会阴附近的穴位——这是她从前那些“客户”身上学来的,据说能极大增强快感。
陈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手指插入她烫染过的长发中,微微用力。
赵倩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中窃喜,更加卖力。
她甚至抬起眼,一边深喉一边用那种“你看我多骚多贱”的眼神望着他,嘴角因为吞吐而流下的唾液也不擦,任由其滴落在胸口,将真丝衬衫洇湿一片,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
(她心里想:对,就这样看着我……记住老娘为你口交的样子!以后想起女人,第一个就得想起我赵倩的嘴!那些装纯的、端着架子的,哪个能像我这样放下身段?男人啊,说到底要的不就是个爽吗?我能让你爽上天!)
几分钟后,她退出来,嘴角银丝牵连,喘息着说:“主人……车里太小了,施展不开……我们出去好不好?外面……更刺激。”她说着,指了指车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平坦草地,“我想让你……从后面操我……狠狠地操……让这山里的野鬼都听见我怎么叫的……”
野战!
够不够骚?
够不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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