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个……都……”李秀兰舌头有些打结，“默默，你……你这……”
“乡下空气好，也清静。”陈默仿佛没看到母亲的震惊，自顾自安排，“我想让她们在这边住段时间，陪陪您，也安心养胎。刚好别墅也可以住了，雨薇是医生，会照顾自己和姐姐。我再请个靠谱的保姆，照顾起居。雨薇医院那边，我会打招呼，让她暂时休个长假。”
秦雪梅温顺地点头，轻声道：“阿姨，给您添麻烦了。我们会好好孝敬您的。”秦雨薇也抬起眼，声音虽淡却真诚：“阿姨放心，我懂医，会注意。”
李秀兰看着眼前这对如花似玉、还都怀着自家骨肉的姐妹花，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喜悦、茫然和“儿子真有本事”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
她拉住姐妹俩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欢喜：“好，好！住下，都住下！家里是旧了点，但宽敞！明天我们就搬新家去，阿姨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把身子养得壮壮的！”
正说着，陈默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本地号码。
“喂？陈默？真是你啊！我刘浩！听说有人说你回县城了？晚上初中同学聚会，在‘悦来酒楼’，一定得来啊！多少年没见了！”电话那头是初中时一个并不算亲近的同学，嗓门很大，透着股浮夸的热情。
陈默本想推辞，但看了眼正和母亲说得投机的秦家姐妹，心思微转，应了下来：“行，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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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悦来酒楼”最大的包厢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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