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有些意外，但很快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餐厅深处的卫生间，经过钢琴师时，秦雨薇甚至礼貌地对钢琴师点了点头。
女卫生间是单间。秦雨薇推门进去，陈默紧随其后，反手锁上门。
空间不大，但很干净，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香薰味。墙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出两人略微紧绷的脸。
秦雨薇放下手包，转身面对陈默。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要进行一场手术前的准备。
“就在这里？”她问，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如果你不介意。”陈默走近她，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和某种冷冽香水的混合味道。
秦雨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陈默的皮带。她的动作专业而精准，不像挑逗，更像在解手术服。
“秦医生经常这样？”陈默问，手抚上她的腰。西装套裙的面料顺滑，能感觉到下面纤细的腰肢。
“第一次。”秦雨薇坦诚地说，但手上动作不停，“但我是外科医生，对人体结构很了解。”
她拉下陈默的裤子拉链，手探进去。当她的手握住陈默时，陈默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确实灵巧，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
“喜欢吗？”秦雨薇抬头看他，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像冰层下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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