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握住苏年的脚踝,将她的腿弯勾在自己腰间。随着一阵水声剧烈晃动,沈寒借着水的浮力,没有任何前戏地、报复性地狠命一沉。
“啊——!”
苏年纤细的指尖死死抠住汉白玉的边缘,指甲在玉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要被撑破的胀痛感,让她眼前的景致瞬间模糊,大片的水汽化作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重了……沈寒……你个疯子……”
她破碎的咒骂被沈寒用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沈寒并不温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戾气。
每一次律动都精准而狠戾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一点,激起苏年身体深处最绝望也最原始的颤栗。
由于在水中,浮力让苏年无处着力,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般,本能地死死勾住沈寒的脖子。
“苏老板之前不是说,本王要听你摆布么?”
沈寒咬着她的耳垂,在那软肉上留下深深的齿痕,嗓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现在,本王就在你的‘摆布’之下。你想要五成利?想要拿走铺子?苏年,你且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在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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