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按着妈妈后脑的力道越来越重,鸡巴一次次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碾过软腭,带出黏稠的拉丝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妈妈胸前湿润成一滩滩浅色水渍。
蕾丝本来就透,如今被唾液浸透,彻底贴死在乳肉上,两粒硬挺的奶头像被强行裹在布料里,凸得淫荡又可怜。
妈妈被顶得难受,却倔强地不肯退缩,反而主动把头往前送,让鸡巴更深地捅进喉管,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张明沉甸甸的卵蛋,指腹温柔地揉捏睾丸缝,另一只手圈在棒身根部,配合吞吐的节奏快速撸动,掌心被前列腺液和口水混得滑腻腻的,每一下都“滋滋”作响。
“操……阿姨你这贱嘴……简直就是天生就是鸡巴套子……”张明爽得太阳穴发胀鼓起,说道,“平时站在讲台上给学生授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的办公室跪着给学生吃鸡巴?嗯……?”
妈妈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声音显得又委屈又勾人,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狠的对待。
她又抬头看向张明,眼眶里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偏偏在这一刻把舌头卷得更紧,舌面死死压着龟头下的冠沟用力吸吮,像要把张明的三魂七魄都吸出来一样。
张明被吸得差点直接缴械。
为了展示自己的金枪不倒,他猛地抽出一半长度鸡巴,湿亮的棒身拉出弧线一般的亮丝,稳稳地黏在妈妈脸颊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斑驳水痕。
“差点就射了……阿姨你吃鸡巴是真的有一套,水平怕是有四五十楼这么高。”张明喘着粗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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