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窗户。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手指神经质地划过冰冷的玻璃,检查每一个锁扣。
“为了安全。”她对自己说。
“为了防止小偷。”她再次对自己撒谎。
她像是一个强迫症患者,在屋子里游荡。
检查煤气阀门,检查电源开关,将早已摆放整齐的拖鞋踢乱再重新摆正。
每一次无意义的检查,都是一次卑微的拖延。
她在用这种近乎病态的琐碎,来对抗体内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渴望。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叛徒。
就在她弯腰检查插座的时候,大腿内侧那股粘腻的湿热感,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那枚藏在内裤里的跳蛋虽然已经静止,但它残留的异物感,以及被它撑开过的空虚甬道,此刻正随着每一次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缩、渴望、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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