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的手指没有温度。

        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确认一块肉的纹理。

        那只手精准地攥住了雅子柔软的乳房,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另一只手举起,指尖那枚银色的别针,在水晶灯下闪过一道寒芒。

        针尖缓缓下压,抵住了乳头最娇嫩的顶端。

        “妈妈,你看。这是我的名字。”

        金属的冰冷刺入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雅子浑身僵硬,肺部的空气仿佛被这一根细针彻底锁死,连胸廓起伏的本能都被恐惧冻结了。

        博文的声音轻快,带着笑意,像是在分享糖果的孩子:“把它别在这里,你身上就有我的名字了。证明你是属于我的。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注射器,将毒液推进鼓膜。

        荒谬。极度的荒谬。

        一个少年的天真笑脸,与那枚蓄势待发的针尖,在她眼前撕裂成两幅截然相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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