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胸腔窒闷得浑身颤栗,一把揪住重压在胸口的衣领狠狠揪成一团,“我……我要走”

        “走?”萧言猛地伸出手抓住顾澄的后颈,如同猎豹探刺獠牙,踹开笼子就把他往里面塞,“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新家,不进去坐坐吗?”

        “不要——!!!!”顾澄爆发性地尖叫出声,脸被泪水胀得通红,溺毙之人抓住稻草般死死扣住边框,而萧言则笑的乐不可支,她扶了下镜框,突然一甩笼门,那纯金属的重量几乎将顾澄的手指砸变形,立即反射着缩回去。

        顾澄跪倒在地,握着受伤的手指藏在身上,将额头抵住膝盖直抖。

        萧言锁上门,站在笼外温声道“大小合适,澄澄你要开心”她上前一步握住栏杆盯着顾澄“从此你就有自己的新家了”

        “贱人……”顾澄凄惨地抬起涕泗横流的一张脸望着她,张开嘴,唾液连成的银线被一根根扯断“我一定要杀了你,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原来你想杀我啊”萧言垂下眼睫,轻声道“原来我的澄澄是想杀了我,我说呢……”

        顾澄一字一顿道“放我出去”

        可萧言就像充耳不闻一样,只是滑下握着笼子的手转身离去。

        “你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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