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课桌,呼吸微弱而急促。

        陈雯雯的情况似乎最惨。

        她被我抱在怀里,坐在那张属于我的课桌椅上。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清秀的脸上红潮未退,嘴唇微微肿起,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校服衬衫被我勉强拢起,却遮不住底下遍布青紫吻痕的肌肤。

        她的百褶裙更是彻底报废,裙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双纤细的腿无力地环在我的腰侧,最隐秘的部位依旧与我紧密相连,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膣内那细微蠕动吮吸着的软肉,以及我那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阳具,还有正缓缓从我们交合处溢出的、混合了她爱液和我浓稠精液的黏腻液体。

        一种极度饱足、近乎野蛮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了我的胸膛。黄金瞳在昏暗的教室中缓缓熄灭,只留下瞳孔深处一丝餍足的慵懒。

        她们显然不可能靠自己走回去了。甚至连挪动一下都困难。

        我单手抱着陈雯雯,另一只手从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找到零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主人。”零那清冷而略带沙哑的嗓音传来,背景极其安静。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正一丝不苟地站在某处,握着电话,神情专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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