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怒火已经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壮的沉凝。
他缓缓将手按在了腰间的蜘蛛切刀柄上,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淬火的刀锋,牢牢锁定着我。
我完全理解他的战意源于何处。
这并非挑衅,也非试探。
这是一个哥哥,在无法用常规手段保护妹妹、甚至无法理解妹妹与眼前这个男人之间那诡异的联系时,所能做出的唯一抗争。
他在为绘梨衣争取某种意义上的“统战价值”,哪怕这价值需要用他的鲜血甚至生命来书写。
我静静地看着他,体内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正在悄然苏醒,如同蛰伏的巨龙睁开了熔金色的瞳孔。
微风带来青草和远处玫瑰园的芬芳,却吹不散空气中那愈发凝重的战意。
没有裁判,没有口令。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源稚生动了!
他并没有拔刀前冲,而是双脚不丁不八地站定,腰背微微弓起,双手虚握于身前,仿佛托举着某种无形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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