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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是在一种极度亢奋和放纵的状态中度过的。

        如同一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它的每一个细节都属于自己。

        我几乎寸步不离这座奢华的庄园,流连于每一个女孩之间,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反复确认着她们的“所有权”。

        在诺诺的卧室里,我让她穿上那身昂贵的维多利亚秘密婚纱,就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奢华大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听着她在我身下意乱情迷地喊着“老公”,巨大的满足感几乎要撑破我的心脏。

        在零那间布置得如同雪洞般简洁、却配备了最先进安保系统的房间里,我享受着这位冰山少女截然不同的顺从。

        她会用最标准的、毫无波动的语调回应我的任何命令,无论是让她用各种姿势承受我的欲望,还是让她跪在地上为我服务,她都毫无异议地执行。

        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甚至突发奇想,将奶妈三人组再次召集到那间巨大的办公室。

        这一次,我没有急于进入主题,而是像皇帝一样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命令她们三人——酒德麻衣、苏恩曦、甚至零——褪去所有衣物,像最专业的情色舞者一样,围绕着办公桌和我,跳起极具挑逗的舞蹈。

        看着她们三人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胴体在眼前晃动,听着她们或羞涩或大胆的呻吟,最终将她们全部拉上办公桌,在那散落着象征权力与财富的文件上,肆意宣泄着我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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