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着脸,呼吸急促,额前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媚眼此刻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在对上我的目光时,才会艰难地聚焦。
闪烁着混合着痛楚、屈从、以及被彻底征服后的恍惚快意的光。
零则跪坐在一旁的地毯上,娇小玲珑的身体一丝不挂,白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微微仰着头,像一尊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她的双腿不自然地微微分开,腿心那片淡金色的纤细绒毛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粉嫩花瓣同样泥泞一片,我最后一次在她体内深处的猛烈喷射,甚至还有少许正沿着她微微痉挛的大腿根缓缓溢出。
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些许不自然的微凸。
一只纤细的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仿佛在确认那被强行灌满的实感。
苏恩曦的状况或许是最惨烈的。
她仰面躺倒在一张被打翻的扶手椅旁,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飞到了哪个角落,露出下面一双因剧烈哭泣和快感冲击而红肿不堪、眼神迷离的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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