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栋沉闷的老洋房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我降下车窗,北四环深夜凛冽的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车厢里混杂着晚香玉香水、陈年茅台酒气以及挥之不去的石楠花腥味。

        点了一根烟,火星在指尖忽明忽暗。

        路灯被车速拉成了两条昏黄的流线,是这座城市几条疲惫的动脉。

        刚刚在林云思体内宣泄一空,沉默的空虚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你会觉得刚才在桌底下的勾当荒诞至极,觉得林云思为了掩饰快感而咬碎牙关的表情遥远得像上个世纪的事。

        林云思确实是个极品,熟透了、一掐出水的蜜桃。

        但在她身上,无论我怎么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甚至让她带着满腹的精斑去跳舞,心底里始终隔着一层东西。

        那是“借来”的快感,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的刺激。

        她是张教授的妻子,必须时刻端着架子的贵妇,我只能在缝隙里通过破坏她来获得征服感。

        感觉像是在偷吃别人的贡品,虽然刺激,但吃完了,得擦干净嘴,得把盘子放回去,得时刻提防着主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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