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邻居NN下午在门口洒雄h粉时说的话：「端午毒日，蛇虫都要避一避，不然连骨头都化了。」
心里猛地一揪。她翻身下床，给玻璃缸的方向留了一盏小夜灯。暖h光线里，小青蛇的鳞片折S出一点微弱的青sE光泽，像一小块沉睡的翡翠。
第二天端午正日，柳清香醒来时yAn光正好，雨停了，竹帘缝隙里漏进一道一道金线，落在青砖地上。她赤脚走去外间，玻璃缸还在老位置，里面的小青蛇却不见了。
她心里一咯噔。
然後她闻到了香气。
那不是任何一瓶JiNg油的味道。清冽的、cHa0Sh的，带着雨後石阶上青苔的绿意，混合某种古老林木的沉静松香，底子里又透出一丝极淡的甜，像山涧里熟透的野覆盆子被溪水冲刷後残留的果味。那香气有温度，有呼x1，正从调香台的方向缓缓漫过来。
柳清香的调香台前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nV子，黑发cHa0Sh垂落肩侧，有几缕贴着颈侧优美纤细的线条。她穿着柳清香晾在竹竿上的旧白衬衫，宽大的衣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小腿外侧隐约有一道浅青sE的细鳞纹路，从脚踝蜿蜒而上，没入衣摆边缘。她赤着脚，脚趾圆润，踩在冰凉的青砖上微微蜷了蜷，像是还不习惯人类的触感。
她的手指正轻轻抚过柳清香昨夜未收的一瓶「白麝香」浸剂，玻璃瓶在她指腹下慢慢转动，带着某种慵懒的、探究的意味。
然後她回过头来。
柳清香的呼x1停了一拍。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美得有些不像真人。眼尾狭长微挑，瞳sE是浅浅的琥珀金，在透过竹帘的晨光里流转着冷而YAn的光泽。鼻梁挺秀，嘴唇很薄，颜sE却深，像熟透的桑葚被轻轻咬破後染出的那种深红。她的下颚线条利落，但颧骨到下巴的弧度又带着柔和的nVX弧度，雌雄莫辨的美中，分明透着几分属於nV子的清妩。
此刻她微微歪着头看柳清香，唇角g起一点虚弱又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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