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人……俺……俺该死!俺胡说八道!”大牛吓得三魂去了七魄,他以妈妈亲这是要寻个由头来炮制他。
“哦?是胡说八道么?”林美艳的笑容更盛:“那便是欺骗妾身了?欺君罔上,可是大罪,连承认自己雄风的胆子都没有?”
“不!不是!俺没扯谎!”
大牛也顾不得尊卑,嘶吼着辩解起来:“俺的鸡巴是不是软货,村里娘们最门儿清!东头铁匠铺王婆娘三十如狼,自打被俺捅了牝户,夜夜叫床掀瓦,那床就没干过!现在她肚子里怀的,就是俺的种!”
他越说越起劲:“还有……还有隔壁的王寡妇!她男人死得早,守了三年活寡,牝户都结蛛网了!俺可怜她,就去帮她松松土。嘿,就那么一次!俺那根大鸡巴插进去,顶着她的子宫口一顿猛干,没过多久,她那肚子就鼓起来了……”
老村长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住口!”
那腌臜话要再抖落半句,全村汉子的绿帽子都给抖搂了出来!
林美艳却摆了摆手,示意老村长噤声。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大牛:“既然如此,收你做个侍从,倒也未尝不可……乖儿子,你意下如何吖?”
问我意见?
就连林忆也吓了一跳,视线看了过去,正好对上娘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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