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离灯没有回答，只伸手点开其中一张三年前的照片。照片里，白面人站在烛河边，人群的影子被灯火拉长。
他的指尖停在画面上，很久没有动。
「这张照片，」他低声说，「我看过。」
「什麽时候？」
商离灯抬起眼，像想回答，却在开口前停住。
那一瞬间的空白很短，却落进梁知棠眼里。她往前一步。「你忘了？」
他垂下手。「也许。」
「也许？」
梁知棠把手机收回来，声音冷了些：「商离灯，上一轮你在祭坛前说，对我来说是第一次，对你不是。你经历过不只一次循环，对不对？」
店里的灯火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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